但是真心想随侍大人身旁,绝不给大人造成麻烦。若是大人心中介意,那......那尽管将雀秧留于仪城便是。”
“雀秧听从大人一切安排。”雀秧埋头,可惜她抽抽搭搭就是哭不出来。
这番话听得时也一纠。
确切点来说,边城那会儿是雀秧相助时也在先。时也欠着恩情,在雀秧落难之际还以援手。
不就帮别人养个崽,时也揉了揉眉骨,“罢了,今夜便就此歇息吧,还是辛苦你与我一同前往盛都。”
时也将手上书信折叠放好,再怎么看,还是要回去亲自才知道。
大司马打地铺的事儿,到底不方便让人知道,太丢人。
时也找来了两床被褥,一床离榻五步远,铺垫于地。一床盖于身,便权且这样度过一晚。
可叹自己这都连打好几晚地铺了。
雀秧坐在榻上望着,眼底明明灭灭,说不清是何思绪。看似有话将说,却最终也没开口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