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,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是在什么场合说这种话,感激地看了一眼路敛光,打了个哈哈道:“是有点醉了,我就随口一说,哈哈,别的不重要,主要是好奇叶总裁嘛——”
几个姑娘凑在一起聊起了东泠最年轻的总裁叶自明来,忽然一阵喧闹,原来是新人敬酒已经轮到他们这桌了。
男士们都换上了白酒,钟一轮领着晏天清一起说了致辞,看得出来他已经喝了不少,今天请的人实在太多了,不过喜酒不醉人,两人看上去都精神奕奕的样子。
喜酒不醉人,这效果只对新人有用,对其他人就效用寥寥了,唐簇一口白酒下肚, 脸色也跟着白了。
他几乎没喝过白酒,为了给新人面子,乍然来了这么一口,那辛辣滋味就别提了,连胃都有些隐隐作痛。
新人敬过酒,桌上也放开了一些,能结识天清一轮的这些大神作者都不是年轻的小孩了,酒桌文化那一套不说得心应手,至少也都懂些人情世故,不一会儿就有两个男频作者起身给仁者无敌夫妻敬了酒。
酒过三巡,带着微醺的醉意,终于有人用一杯白酒敬到了唐簇面前。
“竹神啊,”那作者大着舌头说,“你最近真是太惨了,被什么弱智玩意缠上了,哎,我看着那一出一出的都闹心。”
大家都或明或暗地关注着第一个去给竹丛生敬酒的人,唐簇也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和他同榜的作者,他一紧张思维就容易发散,注意力无法集中,心里乱七八糟地想,他最近其实不太惨,发生了比那重要很多的好事。
那作者还在宽慰他:“不过不要紧,多行不义必自毙!他不会有好报的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!”
其实时候也快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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