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不惜抛妻弃子,我和师弟糊涂了半辈子,现在才明白,人的感情又怎么能因为追求强大而被抹杀。”
“胡说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袁纯阳生性古怪,这种古怪带着某种阴冷,不容许别人质疑他的武道,更别说是自己的徒弟,手中的剑因为真气过于强大,在寒风中嗡嗡作响。
“罢了!就当我从来没有过你这个徒弟!”
袁纯阳长剑一挥,叮咛!短兵相接之处,附近的积雪被震得漫天飞舞。
抗下这一剑的人正是苏北,他下山找白画扇,正好遇到这一幕,瞥了眼脚下的林逸,淡淡的说:“你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,就是为我争取了这短短的一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