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得的赔偿。”我又转身对小虎子道:“下午你跟着一起去,还记得当初被抢走的都有什么东西吧?”
小虎子点头,我拍拍他的肩膀,说了一声去吧,就转身回屋了,黄毛的母亲已经被捂着嘴拎走了,黄毛和他父亲什么都不敢说,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想去给黄毛母亲求情,可又怕连他们自己都搭进去,最后只能跟着走了。
我却觉得这事情不对,那威哥又是怎么知道小虎子和这家人是亲戚,又为什么会认为可以用他们来威胁小虎子呢?于是,我给已经任职中央公安部副部长的孟凡刚,让他给我找人调查一下。
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,只能说,不作死就不会死,前年我在调往京城的时候,最后和潘建刚交接,潘建刚成了福利院院长的时候,我们双方的发言上了新闻,做为我的警卫员的文虎,自然也被镜头捕捉。
文虎的脸和他父亲几乎一模一样,与他叔叔也没差什么,黄毛堂弟正好看到了,就指着文虎说是他爸的私生子,这当然是胡说八道,但是文虎的叔叔却立即想起那个侄子了,就这么的,他就托人去打听了。
我这些年的知名度真的不低,虽然正面露脸的机会不是很多,但指出哪段新文,然后说跟在我旁边的人,好像他失散多年的侄子什么的,自然很容易就查出来了,不用说其他的,这明显就是文虎,也就是小虎子没跑了。
这家人知道之后,也没打算过来相认,只是害怕文虎会来找他们要回东西,所以,赶紧四处散播谣言,他们关系多好、这些年多想小虎子之类的,一来二去,大家都知道文家有一位首长身边的警卫员,到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变成了,以后小虎子来的时候,肯定让小虎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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