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让蜡烛能够烧久一些,故而将灯芯掐得极小极细,魏璎珞坐在这样一根蜡烛旁刺绣,绣一会就要揉揉眼睛。
如此潦倒之姿,连李玉看了都有些心生不忍,更何况是……他小心瞥了弘历一眼,果然在他脸上看到了心痛。
说弘历心中没怨气,是假的。
但再多的怨,他也只是对她避而不见,并没有刻意为难她……至少他从未想过要在衣食住行上为难一个人!为难他的女人!
吃点东西好吗?穿点厚衣服好吗?再不济,将蜡烛点的亮一些好吗?别让朕这样内疚好吗?
——这些话在弘历心中翻腾,却迟迟说不出口。
呼——
屋内的烛火忽然一跳。
魏璎珞忙放下针线,伸手护住烛火,免得它被外头灌进来的冷风吹灭。
烛火剧烈摇曳了一阵,好不容易稳定下来,魏璎珞叹了口气,目光不自觉的朝窗口看来,弘历急忙避开,还不忘把李玉也扯到一边,两个人壁虎一样在墙上贴了许久,直冷得李玉低头打了个喷嚏。
弘历狠狠瞪他一眼。
李玉忙双手捂嘴,无辜地看着他。
等了一会,弘历悄悄往窗内看了一眼,见魏璎珞仍在低头刺绣,松了口气。
“皇上。”李玉压低声音问,“不进去吗?”
弘历摇摇头,转身就走。
人虽走了,心却留了下来。
这一夜他翻来覆去睡不着,一闭上眼,就是她朝手心里呵气的模样,就是她瘦得尖尖的下巴,就是她手里那副观音像。
——却不想,第二天,他竟又见到了这幅观音像。
在太后的宫殿里。
屋子里烧着无烟炭,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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