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九嘉不松口。
然而沈曦实在闹人。
很坚持地要夏九嘉“讲一个条件”，只要讲出来东西，他就乖，讲不出来东西，他就不乖——恢复原状、坚持追求、不懈努力，直到成功那天为止。
月考在即，夏九嘉当真被缠得十分心烦，终于有天，为让沈曦彻底消停，他答应了：“好。我讲一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沈曦眼睛一亮。
夏九嘉讲出自己认为并不可能的事：“你考年级第一。”
沈曦反问：“……考年级第一？？？”
“嗯，”夏九嘉说，“什么时候你考年级第一，我就同意‘试试’。”
沈曦说：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君子一言？”沈曦还学武侠。
夏九嘉说：“不用担心，我会做到。”
“好！”沈曦斗志昂扬，“那就这样。在那以前，我是说，在考年级第一以前，我不再发情书，也不再讲情话。保持距离，远远看着。但是，当考年级第一那天，你要同意‘试试’。”
夏九嘉说：“成。”
“期限？”
“三年高中，包括高考。”
“行。”沈曦转身拔脚离开。
夏九嘉挑眉。
竟然这么好哄？？？
夏九嘉非常清楚，沈曦没有可能拿到第一。
自己期中全科目制霸。23分的碾压性差距，哪那么容易就被追上？？？
他是这样想的：
首先，这是一个并不可能输的“赌约”。他对他的分数有着十足自信，绝不会把年级榜首拱手让人。沈曦无法做到，定会慢慢放弃。
其次，这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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