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汁想法子使些小手段讨回来。
柳二狗能进去,更是个意外的惊喜。
那是村支书柳有根手下的一条狗一把刀,没了他,柳有根犹如断了一臂。
没人给他冲锋陷阵,不信柳有根还能舍下一张老脸亲自上阵批这个逮那个的。
说到底这个时间段是上面某些人在搞什么运动,儒家什么的在他们眼里是垃圾是荼毒。
上行下效之下,下面的人一级级全搞起来了。
柳有根隐在幕后,指使着柳二狗带领红兵队在村子里烧书砸旧开批斗会,还不是想舔某些领导的屁股,好立他的威风。
以上都是江秋月根据记忆中模糊的历史知识推测出来的,大概是近段时间动乱的内因。
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江秋月脑海里想起刚才草窝子里浪荡淫糜的声响,瞬间被恶心了个够。
玛德,不抓住这个机会报复他一下简直对不起自己受到的惊吓和委屈。
江秋月杏眼眯了眯,心里打着主意。
彭敬业见她不说话,就捧着一堆带土的薄荷草陪在旁边一起往回走。
两手架着谨慎小心的样子,搭配虎虎生威凌厉风行的步伐,看起来有点傻傻的。
江秋月无意中瞟见,忍不住憋嘴笑开,扭过头去不让他看见。
两人出来的时间不长,其实走的有点远了。
从小路口拐上直达知青院的泥土路上的时候,他们突然碰到了一个人。
两人都见过且极其恶心的癞三儿!
癞三儿不知道在找谁,四处张望着从另一条道窜出来,头发衣服乱糟糟的,瘸着腿一颠一颠地朝江秋月他们的方向走过来。
江秋月脸色一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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