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让酒儿他们等。”
沈馥言应了一声就要跟着他往外走,又想起什么,忙把桌上的饼干带上,再小跑到他身边跟上,“这是我亲手做的饼干,你尝尝看好不好吃?”
黎卫只看了一眼,就收回视线道:“马上要吃饭了。”
沈馥言知道这话的意思,饭前就不吃零食了,可她等了一下午表扬呢,这会儿见到人是半分钟也等不了了,撒娇说:“就尝一快嘛,一块就行,我亲手做的呢!”她说着把盒子往他面前递。
黎卫略有些不耐和无奈,低头看那个饼干盒,但几乎同时注意力就转移了,看着她手背一片红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哦,做饼干的时候不小心被热气烫到的。”沈馥言以前怕痛,下午烫到的时候也红了眼,但觉得这只会让自己的饼干更加充满爱意,于是很快重试信心,也忘了喊疼。
听着她那风轻云淡的语气,黎卫眉头拧起,“不会做就别做。”
这话没带语气,听着显得十分冷淡。
沈馥言脚步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