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件冬季的外套,她给自己套上件长棉袄,下了床。踩在地上的感觉有些轻飘飘的失重感,在推着沈傅名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,冬天的风扑面而来,让人清醒又更加梦幻。
仿佛,这也是一个梦。
大概是这几天遇到的事太多,才会出现这样的幻觉,黎酒摇了下头,压下这种怪异又莫名其妙的感觉。
“他们昨晚一直在商量……”沈傅名看似被黎酒推着,但其实是电动轮椅自己动,所以费不了她太多力气,“你爸爸妈妈觉得,排面不用太大,最好简单到自家几个人坐在一起,吃个饭就可以。”
这是已经把结婚的事,板上钉钉的拿来讨论了?
黎酒心里油然而其厌恶感,脚下一顿,便问:“乔安允怎么样了?”
沈傅名沉声说不知道,想了想,又说:“恶人有恶报,结果总之不会太好。”
“那我们是好人吗?”
沈傅名没明白她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黎酒又问一次:“被恶人欺负的人是好人,会有好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