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发挥作用。
医生给他做了仔细检查,血块已经没了,神经没有再遭到压迫,记忆这件事,可能得靠自我慢慢恢复,但也许需要依靠后期人为刺激才可能想起来
沈馥言倒不是很担心这样的情况,事实上,哪怕车祸后刚醒来那天,沈傅名对黎酒什么印象都没有,也承认和她相处起来舒服安心。
还有的就是许多细节中看出来,譬如一起吃饭,乔安允给他夹的菜从来都留着不动,两人过夜从来没有上过一张床。乔安允甚至还问了她好几次,她哥身体什么时候能完全恢复。
她虽然没有经历过人事,但也知道乔安允红着脸扭捏的问这话是什么意思,她真想说,如果她哥想要,醒来那一天就有反应了。
如果不是乔安允,而是黎酒,大概已经被他哥完完整整不知道啃吃了多少次。
所以,哪怕她哥要和乔安允结婚,哪怕这一次,在很多人面前,他再次选择了乔安允,但这样的行为大概和绑架案当天一样,只是屈从于最现实——“乔安允更值得救、更值得选”这样,和情感没有任何牵连的原由。
就算是有一部分顺应本能的原因在,大概,也只顺应了商人重利的那一部分。
病房的门带上,旁人全部离开。
这还是沈傅名手术后一星期以来,第一次下地,他并不熟悉的操控着轮椅,慢慢的来到病床边。尽管坐在轮椅上,他身姿依旧挺拔,可以和黎酒四目齐平的相对。
谁都没有说话,安静的病房里,全是外面残阳照射进来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