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巨大的婚纱照摆在大床后，被出来的笑容虚假到如同梦魇。
他会做恶梦。
他已经做过了。
就是那天第一次找去片场，他看到乔安允一次次下水，看到黎酒面无表情的在一旁看着，看到两人念台词时，她眼里迸射出来的讽刺厌恶和挑衅不屑。
情绪太真实，不像是角色的情绪，而像是她自己的。
不像是对着乔安允，反而是对他。
那天他被她疏离冷淡的拒绝到一旁。那天，虽然记不得原因了，但总归是惹到了他然后被设计到国外做项目的靳思齐回国了。
当时大概是的确受到刺激，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——他记性好，会忘记的事，不是和乔安允有关就是黎酒。
而靳思齐当时直接找的就是黎酒。
由此，靳思齐从哪里惹到了他，才被派送到国外，原因显而易见。
只是当时没想明白，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谈笑，看着两人凑在一起，亲密无间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