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的沈傅名她琢磨不出来情绪,也不想去费心思琢磨。
“其实不是,昨晚回来的,在家里倒了个时差,听说你上戏了就赶来看看。”靳思齐拉着她到椅子上坐下,对一旁沈傅名的目光视而不见,“那家伙怎么也来了?看你的?”
“看乔安允的。”
“哦。”靳思齐颔首,并不讶异为什么短短几个月,被雪藏的乔安允又有戏了,他说:“也是,他们都要订婚了,沈傅名肯定要给他铺路的。”
黎酒身形一僵。
他似乎是有所觉,“怎么了?”
黎酒动了动嘴唇,喉间有些干涩,“他们要订婚了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靳思齐说:“就在月底。”在他看来,是沈傅名放弃了黎酒,而黎酒也从这份感情里获得自由。
不然怎么解释,刚刚他拥抱她的时候,她没有第一时间推开?
至于黎酒没有失忆这件事,靳思齐回国路上也听过了,他倒无所谓,反正都是因为黎酒不喜欢沈傅名了才会这么做,至于用了什么具体方式,他并不关心。
于他来说,尽管黎酒已经放下了沈傅名,但沈傅名是个不稳定因素,他越早结婚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