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给你。”
“那你早点休息,我过几天再来看你。”时尧站起身,“工作就先放一放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当然是身体比较重要啊。”
“知道。”沈傅名应了一声,也没客气留他
等时尧走了,沈傅名才闭上眼靠在床上,微微皱眉。
后背伤痕都已经结痂,现在是最痒的时候,药膏只要一失效,就煎熬难当,但他还能忍住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“不会善罢甘休”几个字,却让他那种背后的痒一直痒到了心里去,怪不舒坦的。
好像……
不知道从谁口中也听到过这样的说辞。
是黎酒吗?
时尧说她“回”s市,那想来就是定居那边的,既然这样,为什么会跑到l市?他们不是分开了四五年了……黎酒怀孕的时候落跑?
沈傅名没办法彻底的还原真相,因为他一直觉得没什么要紧的,也不想让自己在母亲和妹妹面前表露出对黎酒太多在意,那样只会显得他花心多情。明明心里几年如一日的爱着一个,却因为和另外一个睡了几次,就爱上了另一个。
他和时尧是不一样的,沈傅名这么认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