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”的昏君。
可沈馥言都已经明着说了,谁也不知道沈傅名以后还会不会想起黎酒,就算想起来,时过境迁,木已成舟,再不甘心再后悔都没用。
“这个不大清楚。”陈锋尴尬的说:“大概是乔小姐回来的前段时间吧。”
沈傅名于是没继续问黎酒的事,“我和乔安允关系怎么样?”
“您以前喜欢乔小姐的。”
“这么说来,和黎酒处了一段时间,我就喜新厌旧,移情别恋了?”
“也、也不是那么说。”陈锋在电话里也问过乔安允的事,沈馥言可能是忙,就叫他随意发挥,说反正乔安允在国外,还可能一辈子都回不来了,“您和乔小姐青梅竹马,但几次追求都被乔小姐拒绝了,所以我想,您对她的感情只是心有不甘。”
“我对谁什么感情你都知道,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?”
陈锋自觉又说错话,老实闭了嘴,额头冒出一点点紧张之下的汗意。
好在沈傅名已经点到为止,神色如常的改口:“说说公司的近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