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心的把被子掀开,尽管天气转凉,为了避免压到身上伤口,都是病房开暖气,盖的被子还很薄,所以汤汁渗透被褥,也弄脏了沈傅名的裤子。
看到汤汁洒到的地方,距离布料下绷带只有几寸距离,沈馥言脸色蜡白,嗫嚅:“对、对不起嫂子。”
黎酒真想说一句你需要道歉的人不是我,但沉沉呼吸了两道,也没工夫和她计较,拿过纸巾,控制着力道去擦掉汤汁。
沈馥言自知闯祸,耷拉着脑袋在一旁罚站,前后几分钟光景手机却响了。
她小声的和黎酒打了声招呼,然后灰溜溜去外面接电话,半分钟后又开门进来,灰头土脸的样子,“嫂子……我有事,得先走,哥就麻烦你照顾了。”
黎酒没应。
“嫂子……”
黎酒抿抿唇,她不想应,但听着那可怜的语气,还是看了沈馥言一眼,点头答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