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可是怎么能不强撑着?
不撑着,就死了啊。
就死了。
就彻底不存在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沈傅名,你听到没有,你死了,我改嫁别的男人,让孩子跟别的男人姓。”黎酒揪住他的领带,手指用力到关节都发白,她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颤抖,只知道自己泣不成声,“别死,求求你别死……”
“呼——”
她听到沈傅名又发出沉闷的一声呼吸。
然后,黎酒看到那双被血液没过的眼睛缓缓睁开,他也许看不清了,但视线是聚焦在她身上的,也许……他聚焦的不是很成功,但谁会在意?
“别死。”黎酒气急败坏的警告,“你听到没有,撑下去!你给我撑下去!沈傅名!”
“好……吵。”
沈傅名似乎笑了一下,那七窍出血的样子实在没寻常百分之一帅。
可黎酒却是哭了,眼泪和血液混合在一起,已经模糊了,她颤抖着,也不敢伸手抱他,只能凑上去小心的亲了他一下,“你要是敢死了,我就和其他男人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