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下,她人要飞出去,又被安全带给拉扯回位置上。
车身被撞飞,又可能没有,也许还在连续滚几个圈。
她不知道那些,只知道有人扑到身上!
车上就她和沈傅名两个人,她被人拼死的搂住,那力道太重,重的她喘不过气来,眼前也看不到任何光明。耳边是急促又梦幻的呼吸和心跳声,他们还在天旋地转,跟着将近两吨重的越野车翻滚。
很短暂又很漫长的时间里,黎酒想到了什么,那好像是沈傅名随口的一句话。
他说,从上山的路上掉下来,车毁人亡,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。
有温热的液体滴落,盖住她的脸,也有麻木的疼痛从不知道身体那个地方传来,她听到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,像是在讲话,又像是没有。
只是粗粗沉沉笑了一下,又像是哭。
她一个人,慌乱的、无措甚至不知道做了什么,也许是叫沈傅名的名字,恐惧的叫,疯狂的叫,绝望的叫,可没有人应。
她叫沈傅名。
可没有人应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