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忘了黎酒,而不至于在重逢后再无法克制。
“哥……”沈馥言到底还是坐了下来,见他状态不是很好,自己的到来也不完全是打扰他办公,放心下来一些,但精神却更紧绷了起来,“嫂子她失忆了。”
沈傅名闻言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,抬眼看她。
沈馥言压下心虚,别开眼不去看他,怕被他看出端倪来,强迫性的自顾自说道:“我觉得,你现在这么对她是不公平的,换句话说,如果现在有个人把我关起来,强迫我,口口声声说喜欢我,我也接受不了。”
这话一说出来,沈馥言就觉得不妥当,好像已经彻底胳膊肘往外拐。
于是沈馥言心惊肉跳的看了他一眼,忙补充道:“哥,我不是故意给她说话,只是站在女性的角度上来看,我觉得……我觉得……”
她很是小心翼翼的说:“如果哥你想要和嫂子复合,或许想想其他方法会更有用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