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接话。
“妈妈。”小清清不知道大人之间话题多沉重,只觉得你一句我一句,气氛似乎不大好,于是轻轻叩叩桌面,要让她帮自己剥葡萄吃。
黎酒吃了一颗,是没有籽的提子,她摘了一小串,确定佣人放到盘子上前就已经清洗过了,才递给孩子。
“或许……”沈馥言见因为孩子插话,黎酒的脸色稍霁,试探着提议,“你们可以重新试试,再给我哥一个机会,总不能一棍子打死。”
黎酒不说话,只是掀了眼看她,久久没移开。
沈馥言不自在的别开眼,“大家都说劝和不劝分,当然如果你执意要走,我也会帮你,只是这件事不能着急,现在是我哥警惕心最强的时候。”
“呵!”黎酒轻声嗤笑,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。
沈馥言脸皮薄,脸色白了白,又红了红,半晌才又说:“一步一步来,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的,第一步就是让我哥恢复你的人生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