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蛋瘦肉粥又是黏糊糊黑压压的一锅,他没胃口,但还是盛出来小半碗吃掉。
厨房里有个一人高的冰箱,他伸手打开,右侧的储物栏里有一个放鸡蛋的凹槽片。
他拿出两个鸡蛋洗了洗,打蛋的功夫几年如一日的烂,从鸡蛋里挑出不小心掉进去的蛋壳,他加了盐和味精还有橄榄油。
炒出来的鸡蛋几年如一日的糟糕,一边烂糊糊一样一边已经有些焦,味道还咸的要命。
沈傅名把剩下鸡蛋倒进垃圾桶的时候,例行面无表情的咒骂了一句卖厨房不粘锅的无良商家。
回到厅里,他重重躺进沙发。
看着没有通电的水晶吊灯好一会儿,他才摸出手机翻了翻,电话还没打来。通讯簿里备注里为“a媳妇”的号码,位居第一。
媳妇这个词很夫妻,看着很土很接地气,两个字发音在舌尖滚一滚,就会觉得满心欢喜,甚至能傻乐出声。
黎酒早早就换了电话号码,这个还是他问魏开要的,理由是采访之前可能有一些东西要问她,但从拿到号码到现在,他都没有拨通哪怕一次。
想是真的想,怂也是真的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