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馥言愣住,突然回想起绑架案那天的情形,在乔安允被匪徒划伤了脸后,她就已经有些害怕到奔溃、说不出来。
而在乔安允被放下的过程中,黎酒应该是正好晕过去,挟持她的匪徒惊呼了一声,又似乎没有,总之下一刻,原本就有些残缺的窗户被人从外面一脚踹碎!
那窗户距离她比较近,就像是做梦一样,她看到有人从破窗而今,动作标准又迅速利落的在地上一滚,厚重的越野服滚过碎玻璃……
她看到了黎酒的保镖,她以为这是她哥安排的,转头看过去,才看到她哥也一脸意外却随即松口气一般。
保镖动作迅猛,一招一式孔武有力,短短几秒钟已经制服了那个匪徒,把黎酒横抱到怀里,他慌张极了,轻轻摇着他一口一个酒儿的喊。
而也许是因为出现了这样的变故,唯一一个还被劫匪控制的她,成了唯一一个人质。
劫匪凶恶,把刀架在她脖子一侧,大动脉处,他高声大门:草,你他妈赶紧给我放下,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女人!
人高马大的男人不为所动。
沈馥言看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冷的,冷如冬夜刺骨的寒风,含着刻骨的憎恨。
黎酒被那个保镖救走了,而她也没有处于危险中太久,她哥的人冲上来把剩下几个人制服。一切看上去就像是一场九死一生的虚惊,可她看着冷风呼呼吹入的空窗架,觉得那冷风一直穿过自己的胸口。
那之后,她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个男人。
“哥……”沈馥言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这么多年,她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好执着的,人再犯贱,也不能自尊全无的死乞白赖。她没有
第322章:想,是真的想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