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名,傅名。”黎酒已经痛叫着推开他,她颤抖着咬住嘴唇,捂住肚子后退。
腿间的猩红染红了白裙子,流到地上。
她已经站不稳了,凄厉的惨叫让他也痛的肝胆俱裂!
沈傅名倏地睁开眼!
他呼吸急促,额头觅着细汗,手下藤椅扶手都已经被巨大力道捏到变形!迫切的回头看,房间里空无一人,哪里还有谁的身影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呼吸声。
他一个人的呼吸声。
沈傅名眼眸里墨黑的情绪缓缓扩散,在静默中,他呼吸变深变沉,最后又恢复了长而缓。敛起眸里一切情绪,他轻皱这眉站起身。
这时,一滴水落在肩上。
凉意瞬间袭击了整个身躯!
沈傅名的反应似乎迟钝了不少,侧过头去看是什么。才发现下水头后发没有擦过,水珠有的顺着脖颈流下,有的顺着发尖掉在浴袍上、肩上。
有人给他擦过头发。
她年纪不大,生活遭难,不得已肄业后兼职打工。她的手很小,几处指腹长了层薄薄的茧子,不过,握住后会让人由衷的感觉柔软和契合。
沈傅名无意识的收拢五指。
却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