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比锣鼓还响亮,捏了捏衣角,她走到病床边坐下,握住黎酒的手,“酒酒,这件事是爸妈不对,在你说没事没事后,就真以为你没事了。”
这话倒是有感而发,对人不对事。
黎酒露着白白的两排牙,“没事妈妈,你别担心……”她抬头看向众人,最后看向黎卫,“哥哥,你们都不要担心,我不会再做傻事了。”
她这允诺一开口,虽然众人都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,可到底是松下来一大半口气。
黎酒隔着被褥放在小腹上的手指轻轻蹭了蹭,湿润的眼里闪动的光芒不再是眼泪,而是期翼一样的情绪,“好神奇,他多大了?”
被妹妹盯着,黎卫僵硬的答:“四个月。”
黎酒弯眼,笑的灿烂和毫无半点消极情绪,但是也没有太得意忘形,而是又敛起笑容,怯怯的望着不约而同都保持了沉默的众人,小声问:“我能……生下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