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黎酒白着脸转头,看到沈馥言害怕的狂掉眼泪,乔安允则颤着身子,被毁容男一番话吓得方寸大乱。于是,黎酒的视线再放远……
她的视力很好,只是夜视能力比较差,尽管如此,也还是能透过浓重的夜色,看到厂外停着几辆车子,依稀是沈傅名站在最前面。
黎酒垂着眼,喉间惶恐又酸涩,却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听毁容男那样的话,已经身前身后毫无牵挂,今晚会这么做,非常有可能就是想要和他们同归于尽,抓了他们三个,再引沈傅名现身。
黎酒想到这里,眼前就发黑!
可是转念有一想,如果这人的最终意图是这个,根本不需要在她身上花那么多功夫,先欺凌,再收拾,还打针。
所以,他还有所……
沈傅名在电话那头面无表情的勾起唇角,他抬手压了一下,示意几人原地呆着不要动,自己则往厂里走去,他面上挂着冷笑,又透着嗜血的危险,“你想要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