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想看。”沈傅名却不知道她心思大变,还在继续说:“如果你朋友在钱和男朋友之间,更喜欢男朋友,那她就会想其他办法或者舍弃那不符合自己能力的欲望。”
黎酒“嗯”了一声,情绪比之前阴郁不少,垂着头不靠在他怀里,也没说其他。
沈傅名只当她是遭受到了“现实打击”才这样,自认为没说什么重话,于是带着一点点语重心长,结束了这个话题,“酒酒,自扫门前雪,莫管他人瓦上霜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,如果不明就里的强加干预,很可能会引来反效果。”
大道理听了一路,黎酒突然憋不住,“那你呢?”
“我什么?”
黎酒想问,你喜欢乔安允这件事,会不会变。
可话到嘴边,死死卡着,说不出口。
就算问了又怎么样?
如果沈傅名说会变,她就一定会相信吗?说不会变,她自取伤心自取其辱又何必?
再说了,不管变亦或者不变,站在沈傅名身边一辈子的人,和他白头到老的人,都不会是她黎酒。
这是她能力所不及的欲望,她早早就明白的。
只是,听沈傅名重新说了一遍,她才又深刻体会到,现实残忍如斯,让人遍体鳞伤,撕心裂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