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双手无措的绞着被子,看也不敢看黎酒。
黎酒心里咯噔一声,沈馥言叫她哥流氓,难道在游轮上,她哥占了沈馥言什么大便宜?!但也不应该啊……先不说她绝对相信自己哥哥正直的道德品格,就算场合特殊需要喝酒,她哥也是千杯不醉,更不会来个酒后乱性。
“我被下……”
“什么?”后面的话怎么吞嗓子眼里了?这和那个骂人扩音器都不用,楼上楼下能听个全的尖嗓子完全不同啊!
“下、下药……”
黎酒呼吸一窒。
沈馥言却是这么会儿功夫,整张脸都红透了,她抬眼看黎酒,大大的眼里水光泛滥,透着她自己绝对不知道的可怜和无措。然后咬着嘴唇,想要说什么,又忍住了。
那欲言又止吓得黎酒魂不附体,关于“下药”这两个字,她太熟悉了。
而药效如何……
她也再清楚不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