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、没看清……”黎酒不觉得自己会看错这么重要的条例,但中午的确是有些慌张,因为哥哥的事让她有些担心会惹怒到沈傅名,所以态度上面就有些讨好了。
很可能,就是着急之下错看这一点。
“所以……”沈傅名的手不知觉中已经不再捏着她的下巴,而是托捧着她那巴掌大的小脸儿。
两人距离呼吸相闻。
他轻轻抵着她的额,低哑的说:“要我为你的粗心大意买单吗?”
太、太近了……
黎酒大脑缺氧,脑子就像是被进入了什么病毒一样,无法再流畅的思考和运作,“我……”
“告诉我,我要为你(的错)负责吗?”
男人越靠越近,黎酒眼神聚焦都有些困难,身子往后弯,越弯越后。
僵持片刻后。
终于,沈傅名率先放弃。
单看她那姿势,就差没在他面前表演一个下腰了。
这柔韧性在床上还好,这会儿却有些扫兴。
他一离开,黎酒重新获得新鲜空气,大脑瞬间活络,“哎沈先……啊!”一声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