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片翠绿的茶叶。
直到片刻后,缓过神,黎酒才顶着苍白的脸色,用颤巍巍的嗓音道歉:“妈,对不起,我刚刚没拿稳。”
高雅琴拿起紫砂壶,语气没之前那么凌厉了,“没拿稳就好,不然还以为你对我有意见。”
黎酒垂着头,强忍着痛,应了句:“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
沈夫人冷笑,突然把装满热茶的茶壶往黎酒跟前一摔!
“砰——!”一声。
“跪下!”她疾言厉色道:“我这可不是没拿稳!”
黎酒用力的把手攥得更紧。
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可她浑然不觉痛。
看着面前那地锋利的碎片,她突然想起假扮程海女友的事。
他说他女友脾气不好,可能会打人,所以给的钱会多一点。
而沈傅名给她的钱,又岂止多“一点”?
“贱人你耳朵聋了吗,没听见我妈让你跪下?”
黎酒默不作声的轻轻呼吸两声,缓缓屈膝……
大厅铺的是大理石地砖,就算没碎片,耿直的“噗通”一下,也能把膝盖磕折了。
黎酒没钱治病,也没时间养伤。
等“出轨”风波过去,沈傅名就不会再关着她,她得继续为妈后续治疗想办法筹钱。
沈傅名花花一百万买她两年是大手笔,但买她一双腿,绝不可能。
从十九岁那件事后,黎酒就清楚的知道,什么叫地位悬殊,怎样叫以卵击石自寻死路。
人和人永远不可能平等。
尽管动作再轻,尽管已经避开最锋利的几块紫砂壶碎片,黎酒衣裙单薄,
第005章:一跪三小时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