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底升起一丝嫉意，不满的瞪了眼花惜陌。
花惜陌道，“这位是毒门的大小姐漫天攸，东方无双，你的眼睛出问题了。”
无双一愣，这怎么可能？
这身形这姿态，明明就是阿攸，他伸手来揭楚倾瑶脸上的面纱。楚倾瑶眼神一冷，后退之后，主动把面纱摘下来，露出一张他从来没见过的脸。
怎么会这样？
无双的心一点点沉下去，怒声道，“你为什么不是阿攸，为什么不是她？”
“因为我是漫天攸。”见他如此难过，楚倾瑶有些不忍。她捌开目光，不去看他。
无双苦笑起来，那个人已经长眠在地下了，是他一直不肯接受现实而已。他的阿攸，他的瑶瑶，生时没接受过他，死后也未必喜欢他对她念念不忘。
他也想忘，可忘不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