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,任何情绪,都代表在乎。
作为一个从小到大,都没有与她产生过任何关联的人,哪怕是血缘又如何。亲情,远不是给予了生命就代表了一切。对于一个从来没有过任何接触的人,形同陌路,才是最真实的反应。
他盎然明白,她这句问话的意思。
唯有不在乎,才会心如止水。否则,她对于这位母亲,要么是怨怼,要么是茹慕,而绝非是现在这般无动于衷。
“说得对。”她放松一笑,视线也恢复正常,静静地走到茶几前,倒了一杯水。当水杯中的水,尽数喝完,她回头,轻轻一笑,面上一片葳蕤:“我还没有恭喜你,当真好手段!”
赫默望着眼前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,只觉得心跳都快和以往不同。
他往后一靠,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,风流尽显,“恭喜我什么?”
今晚,她才是真正的主角,别说出手,他今天连开口的时间都很少。
冷奕瑶淡淡地打量着对方那无懈可击的笑容,心底一哂,揣着聪明装糊涂?
“上次你出现在皇家假面晚会,可以借口说是带了面具,别人不知道你是谁,顺不知鬼不觉地进了会场。那,今晚呢?”今晚,陆琛好像可没有给他单独送请帖。
要是她没有猜错,晨芝梵的舅舅今天下午喝上头了,还出现在晚宴上,不过是因为原本就安排了由他代表军界出席宴会。
赫默原本压根就没准备露面的。
后来,却临时改了主意。
要知道,陆琛刚刚登基,里里外外,上上下下,未免那两个大公的余孽存在,陆琛应该是花了大工夫,排除异己的。
加上那位侍卫长刚刚成为皇宫安全负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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