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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赫默的质疑和不解,她挑眉轻笑,“对,回去。但不是现在,而是下周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以她和冷家上下冷淡的关系,他猜不透她要回去的原因。在帝都,有皇室、军界在背后撑腰,谁都不敢得罪一分,带着一队军人回去,她是准备干吗?耀武扬威、找回场子?他不信她会干这么无聊的事。
“下周我生日,”她声音微微一顿,似乎别有深意,笑得恍若烟雨朦胧、丝丝袅袅:“我十七岁的生日。”
赫默一静,似乎若有所思,目光里染出一分笑意,那是对她“敌人”的同情:“所以呢?”
“既然可以以势压人,我何必和他们客气?”求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态,随随便便打发一个冷亦媃来,真以为她会把气撒在对方身上,就默许了那两只坐山观虎斗的家伙渡过难关?
她既然出身冷家没法改变,那就换个方式,彻底变一变家里的话语权好了。
让冷魏然同意转让冷家那百分之四十的股权,她还真不是为了吓唬冷亦媃而随便说说。既然想要利用在她在赫默这里的关系保住冷家,自然要付出代价。
帝国上下绝无女子继承权又如何?
历史上没有,她便做这第一人,直接开创一个!
她倒要看看,到时候,谁敢对她嗤之以鼻,谁又敢站出来指责那一份股权转让合同是场儿戏。
“你准备对你父亲和哥哥下手?”赫默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小姑娘将“以势压人”这四个字说的这么理所当然的情况,更何况,她话里话外的意思,分明还留有后招。
“‘下手’这两个字太难听,只是教教他们什么叫‘识时务者为俊杰’。”以为一个女儿,随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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