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呢?如果我们早一点遇到,彼此是对方的初恋,是第一个人的话,那就没有这些纠结了。可是,我们遇到的太晚,我们是在大家都遇上了错的人之后才找到对方的,那为什么还要去计较这些呢?”
曾泉,一言不发。
霍漱清也没说话,端着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因为我们两个人都走过弯路,所以在遇到彼此之后,才会呵护我们来之不易的缘分。就算经常争吵,就是你说的,心里想着的,都是对方,想着对方的好。之前,蓉蓉和我说,她在网络上看到过一句话,说的特别好。说,婚姻就是原本打算出门去买刀的,可是,路过菜市场看见了卖菜的,就买上菜回家了,彻底忘记了买刀的事。”张政道。
曾泉不禁笑了。
“其实,婚姻,就是这个样子。好的,坏的,你给你的伴侣展示出来的,都是最真实的自己。就算是吵架了出门去买刀,那一刻也是真的想去买刀,可是,婚姻的神奇之处也同样就是在这里,能让你在看见蔬菜的时候,忘记买刀的事,忘记了伴侣惹你生气的事。”张政接着说。
霍漱清点头。
曾泉,却是不语。
“其实,这一点,漱清应该也有体会的。迦因的性子,也挺让人着急的。”张政说着,不禁笑了,“来,漱清,我作为大舅哥代表,敬你一杯,敬你这么多年容忍我们的迦因。”
霍漱清笑了下,和张政碰了下酒杯。
“曾泉——”霍漱清看着曾泉,道。
曾泉看向霍漱清。
“我和阿政不是想劝你原谅希悠,不是想让你当做希悠和沈家楠的事没有发生过,只是,我们不想你用这件事来
没有谁是干干净净的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