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道。
首长和曾泉都笑了,孙颖之见状,便笑着说:“爸,今晚您晚饭有没有安排啊?”
“怎么了?”首长问。
“既然阿泉来了,就留着一起吃个饭嘛!”孙颖之搂着父亲的胳膊,恳求道。
首长怎么会不知道女儿的想法,可是——
“希悠也过来了,是吗?”首长问曾泉。
“嗯,她去夫人那边了。”曾泉答道。
“你去你母亲那边,跟你母亲说一下,让希悠一起留下来吃个晚饭。”首长道。
孙颖之一听,心里虽有不悦,可是也没有办法,便笑着说道:“好,那我先去我妈那边。你们慢慢下吧!”
“麻烦你了,颖之。”曾泉道。
“没事儿,我过去了啊!”孙颖之笑着说完,就起身离开了。
首长看着曾泉,心里也不禁为女儿叹息。纵使女儿对曾泉痴心一片,可曾泉的心里,似乎并没有任何的波澜。是幸还是不幸?或许,是他身为领导人的幸,身为父亲的不幸吧!
与此同时,方希悠在夫人那边——
夫人当然是问及了方慕白的病情,方希悠也是如实相告,夫人颇感欣慰。
除了方慕白的病情,夫人也提了苏凡在做的那件宣传《反家暴法》的活动,问方希悠的意见。
“迦因的初衷是不错,但是,我觉得现在做这件事,有点为时过早,或者说,迦因选择的方向不对,所以才会遇到这么多的阻碍。说到底,就是民众的思想观念,并没有跟上她的倡议。”方希悠答道。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夫人微微点头,道,“只不过,正因为民众的观念如此,这
幸还是不幸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