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道。
“是啊,很难啊,要大家放弃成见,放弃自己的利益,并不容易。我也知道我太,太理想化了,希悠也说我太幼稚。可是,我实在没办法看着我们国家的发展因为内部的争斗而停滞。现在国际国内环境很复杂,如果我们不能继续前进——”曾泉道。
苏凡看着他,他那浓密的双眉紧锁着。
他,是担忧的。
相比较担忧自己的前程,担忧自己的未来,他担忧的更多的,是这个国家。
“我觉得,额,你已经是个合格的领导人了。”苏凡露出舒心的微笑,道。
曾泉愣住了,盯着她。
曾泉愣住了,盯着她。
“这个国家面临很多的问题和困境,可是,你的头脑很清醒,而且,你,是个无私的人。霍漱清说,只有胸怀天下的人,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人,才是有资格领导这个国家的人。而你,不就是这样的人吗?”苏凡道。
曾泉看着她,道:“我不是要你没原则拍我马屁的。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苏凡道,“一个置个人得失于国家之上的人,不就把国家当成私物了吗?就像很多官员,做了官,掌了权,就把权利当做自己敛财的工具,什么国家的利益,百姓的福祉,根本就不是他们考虑的东西。”
“过度集中的权力,又缺乏有效的监督,腐败便横行起来了。”曾泉叹道,“光是现在这样的反腐,根本不够。”
“你还有时间来考虑这些问题,锻炼你自己的执政能力,等到将来你——”苏凡说着,想起方希悠说的事,顿住了。
“怎么了?怎么不说话了?”曾泉问。
看你嚣张到什么时候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