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就好,这样就好,挺好的,挺好的。
至少,至少她让他感到开心了,至少他不难过了。
这样就足够了。
杨思龄微微笑了,此时,还有当初。
苏凡看着她。
“男人就是这样,不是吗?所有的悲伤和痛苦,都能通过那种事转移。如果,如果那一天不是我,而是别人,也许他也会做同样的事。”杨思龄对苏凡道。
苏凡不语。
“幸好是我,真的,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幸运,幸好是我,那一天。”杨思龄道。
“他,他后来,不知道和你做过吗?”苏凡问。
“后来,后来有一次,我又见到了他,可是,”杨思龄说着,泪花闪闪,“我走到他面前,可是他的眼神很奇怪,他,根本不记得我,他只是看着陌生人一样看了我一眼就走了。”
苏凡看着杨思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