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,阿泉,要不然,要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你!”苏以珩说完,就立刻给手下闵敬言拨了电话。
曾泉也是气的不行。
,什么屎盆子都往老子头上扣?
“敬言——”苏以珩便把霍漱清交待的事重新吩咐了一遍,说着,视线不停地往曾泉身上扫,等他把事情布置完了,便说,“先查那孩子和阿泉的关系,阿泉的基因记录咱们那边有的,你直接比对。除此之外——”
苏以珩顿了下,看了曾泉一眼,对闵敬言道:“你,查一下那几个月我和阿泉是不是去过什么地方,或者,阿泉一个人去过哪里,有没有可能和杨思龄有交集。”
“好的,我马上开始查。”闵敬言道。
“其他所有的事都停下,这件事,必须以最快速度查清楚。明白吗?”苏以珩道。
“是,我明白。”闵敬言说完,苏以珩就挂了电话。
书房里,一片安静。
两个人,谁都不说话。
直到——
“当初,你跟我说,你不会做对不起希悠的事。你还记得吗?”苏以珩开口问道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曾泉反问。
“我就想问你,你,到底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,阿泉?”苏以珩质问道。
曾泉看着苏以珩,苦笑了下,道:“还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吗,以珩?”
苏以珩盯着曾泉。
“这么多年,从我和她结婚那一天开始,我做过什么,你不知道吗?我和她之间发生的事,你,不知道吗?”曾泉反问道。
“我没有监视你。”苏以珩道。
“是,你没有监视我,可是
什么屎盆子都要扣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