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在做了。虽说这次的事是直接针对漱清了,可是,依照我的猜测,那也是他们在使用了拉拢漱清和离间的计策之后,多一种策略而已。”父亲道。
“我知道他们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的,漱清对我们太重要了,要是失去漱清,阿泉的根基也会动摇——”方希悠道。
“你不用担心,漱清不是那样的人。”父亲说着,隔着老花镜看着女儿,“漱清不会因为这些事而背弃我们的。”
“可是,万一呢?”方希悠道,她盯着父亲。
父亲放下材料,看着女儿。
“我也相信漱清的为人,可是,这次的事,”方希悠顿了下,道,“迦因的身体不好,漱清不会无缘无故让她去灾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漱清要让迦因出来帮他——”方慕白问。
“我觉得可能就是这样。”方希悠道。
“回疆的情况很复杂,和沪城不同,迦因没办法和你一样,同那边的政商界名流交往——”父亲道。
“情况的确是不同,可是,漱清这么做很反常。”方希悠道。
“你找到什么合理的解释了吗?”父亲问。
“昨晚,我一直在想这件事,一直到今天早上,我才想清楚。”方希悠道。
“什么?”父亲问。
“迦因的确是不会和政商界名流交往的,她对和这个阶层的人缺乏经验和信心,这一点我很了解她。可是,她有一件事可以做的很好,非常好!而这一件事,对于回疆来说很重要,对于漱清来说,很重要!”方希悠道。
父亲起身,端着茶杯倒了杯水,道:“接着说——”
“回疆的民情复
你老婆还很年轻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