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就等着他的电话。好了,现在也接到电话了,就不用再等了。
从门上的猫眼看见门外的人,霍漱清的眉头蹙了起来。
而门外的人,还是敲了两下门。
大晚上的,这个宾馆里住的都是来视察灾情的各级各方面的领导干部,这要是让别人看见江采囡大晚上在他房门外站着,像什么话?
可是,让她这样一直站着,更说不清。
于是,霍漱清把门拉开了一道缝儿,却依旧挂着防盗链。
“江站长,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吗?”霍漱清问。
江采囡一看霍漱清没有完全打开门,也明白他的意思,便笑了下,把手里打印出来的稿子拿起来,递给他,道:“这是今天视察灾情的通稿,你看一下,如果没有问题,我就上传发布了。”
霍漱清愣了下,从江采囡手里接过稿件,道:“这种事你身为站长不就可以自己决定了吗?怎么问我?”
“毕竟是关系到地方的事,又是比较敏感的事件,还是要请你这位一把手定夺才好。”江采囡道。
霍漱清没有仔细看,只是大概扫了眼,对江采囡道:“江站长,你们也有你们的纪律,不是吗?华社和地方政府没有隶属关系,虽然我也有权利审查你们的发稿,可是,这种事,还是你们部门内部自己来审核,不用跟我请示。还有,请你在报道中突出灾情,让外界更清楚了解这次的雪灾,还有基层干部和驻地部队战士救灾的事迹,突出民族团结,不要写我。”
说着,霍漱清就把稿子递给了江采囡。
江采囡愣了下,旋即笑了,道:“到了这个时候,霍书记你这样低调,是不是有点太——”
根本不了解他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