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面前说过很多，说我根本配不上霍漱清什么的——”苏凡道。
“江采囡觉得你是她容易攻破的一个点，所以，她才会在你的身上用手段想办法，离间你和霍书记的关系，离间霍书记和曾家的关系。”孙敏珺道。
“可是，她爱霍漱清，是吗？”苏凡道。
“这个，我不是很清楚。”孙敏珺道。
“她曾经为了霍漱清，和家庭决裂，把她堂哥——”苏凡道。
“就算是有那样的事，也都是过去了。现在的江采囡，是为了给江家报仇来到你和霍书记身边的，如果不是为了报仇，她何必跟着霍书记呢？霍书记调到哪里，她就跟到哪里——”孙敏珺道。
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这样死心塌地跟着他到处跑吗？江采囡的话，和孙敏珺说的，重合在了一起。
而这，也是现实。
江采囡说的，有些是真的，还是说，全部？
霍漱清不会和江采囡有什么男女之情，她相信，可是，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，江采囡会编造出这么多的谎话来骗她吗？
这个世上的事，往往，都是虚虚实实。
苏凡一言不发，走出了盥洗室。
“我约美容师来家里给你做头发吧，下午，怎么样？”孙敏珺问。
“你看着安排吧！”苏凡说着，就走上了楼。
躺在床上，她的脑子里，开始安静下来。
猛地，她起身，从床头柜里取出笔和纸——这是霍漱清的习惯，总是会在床头柜里放着纸笔，因为他总是会在休息的时候接到紧急电话，要做记录来处理公事——开始一条条列着江采囡和她提到的事，哪些是真，哪些
到底什么是她不知道的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