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他也是,没办法的。
他听着她说完,等了两分钟,听着听筒里她的声音平静了一些,道:“我知道我当初错了,我做了错事,所以,我不想曾泉跟我一样,做出让自己后悔到没有办法没有机会去弥补的事。”
苏凡,说不出话。
“的确,你说的对,曾经,我为了刘书雅,也许,当初并不完全是为了她才和我爸对着干,而是,也许就像曾泉一样,想要摆脱被父亲掌控的人生,想要去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活着,让父亲看到自己的价值,看到自己并不是说离开了那个家就真的一事无成、是个废物。”霍漱清道,“所以,我那么做了,做了那些让我后悔一生的事。”
“你,后悔了?”苏凡问。
“是的,我后悔了,如果可以重新来一次,我,绝对不会那么做。可是,很多事情,只有自己经历过了,才知道是对是错,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幼稚。”霍漱清说着,语气放缓了,“丫头,每个人都有叛逆期,这个叛逆期,或早或晚都会来。可是,不同的年龄,要做相应的事,要有相应的责任。不是说你不可以在三四十岁去任性,可是,你的责任,在你三四十岁的时候,你肩上的责任,不止是你自己,还有你的家庭。你能为了你自己的自由和梦想而让一家人陷于危机之中吗?那样做,不是追求自我,不是追求梦想自由,而是任性,是逃避责任。”
苏凡,沉默了。
父亲说曾泉是任性,是逃避责任。而她,觉得应该让父亲听听曾泉的苦衷,听听曾泉的心里话。可是——
“丫头,曾泉这么做,你知道你父亲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吗?掩盖曾泉的离职,这是你父亲重大的失误,你明白吗
你要注意分寸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