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凡,曾远进也是说不出话来。
的确,以前父亲对曾泉讲过这样的话,曾元进也是知道的,曾泉对他说过爷爷讲的什么,只是,他没有想到曾泉到现在还记着这一点,而且,还在和苏凡讲,而且——
“爸,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愿意做,并不是什么都不会做,他,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践行他的理想。也许,现在他这种做法并不是很适宜,并不适合现在的任用制度,他让您为难,可是,我想,您是不是和他好好谈一谈,听听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,正确面对他思考的事,面对他要做的事?”苏凡望着父亲,道。
曾元进,沉默了。
罗文茵,也是说不出话来。
苏凡低下头,道:“这次的事,我也有错,其实,我应该去劝他回来,可是,今天和他聊了很多,”苏凡说着,望向父母,发现父母都在看着她,“我不想劝他回来,我也觉得,他可能,不要回来,或者说,等他想要回来的时候再回来。”
“迦因,你乱讲什么?”罗文茵道。
“你,为什么这么说,迦因?”父亲问。
“爸,他很清楚他在做什么,您与其逼着他按照您给他选择的道路、安排的道路去走,倒不如静下心来和他聊聊,看看他在做的事。”苏凡望着父亲,认真地说,“爸,他并不是要忤逆您,并不是不孝,只是,他对自己的人生,对自己的过去和未来有疑惑。等他想通了,等他做好了决定再回来,难道不好吗?”
“迦因——”罗文茵道。
苏凡没说话。
“迦因,或许,你说的是对的。”曾元进道。
苏凡望着父亲。
“这么多年,
请您理解他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