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被子,道:“你别想太多了,这是曾家的事,迦因是曾家的人,她去处理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说她应该做什么,为什么你们都不能为她考虑一下?她还是个病人,她——”覃逸飞的情绪有些激动。
“好了好了,你别这样,你平静一点。”覃逸秋赶紧起身,轻轻按住弟弟颤抖的肩。
“姐——”覃逸飞叫道。
“有什么事,等你好了再说,好吗?你现在这个样子,就算是她回来,你又能怎么样?你能和她说句话,还是她能和你说句话?”覃逸秋望着弟弟,道。
覃逸飞,呆住了。
覃逸秋坐在弟弟身边,认真地看着他,道:“敏慧这些日子也很辛苦,她一听说你出事了就立刻回来了,一直守着你,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