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,我都死了。活着的,不知道是谁,我,不知道。”苏凡道。
苏以珩长长地叹了口气,道:“你和霍书记,谈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苏凡摇头,道,“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说,我知道他为了我已经付出了很多的心血,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可是他在我这里付出了那么多,而他的工作又那么繁忙,劳心又劳力,我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什么,一天到晚给他添乱,让他分心,我实在是——”
苏以珩看着她,轻轻拍拍她的肩。
“我想,我唯一能为他做的,就是我的姓氏吧!我爸爸可以帮助他在仕途上走的更远,或许,这就是我在他面前唯一可以有用的地方。”苏凡叹道。
“你真的这么想的?”苏以珩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