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逸飞见她愣愣地盯着那张白纸,一动不动,连眼睛都不动一下,他发现不对劲了,一把抓过自己好不容易固定好的画板,扔在地上,抓住苏凡颤抖的肩膀,对张阿姨道:“快叫医生,快叫医生!”
张阿姨跑了出去,覃逸飞猛地搂住失神的苏凡,不停地说:“没事,没事,雪初,没事的,没事的。什么都别想,没事的。”
她的身体,如风中落叶,不停地颤抖着,那支笔攥在她的手中,越来越紧。
覃逸飞拥着她,他似乎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冰凉,似乎听见她的牙齿在打颤。
天,出什么事了?
他赶紧松开她看着她,可是,她的脸色惨白,汗水依旧不停地流。
“雪初,雪初,醒醒,雪初!”他轻轻拍着她的脸,叫着她的名字。
医生赶来了,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覃逸飞忙松开她,医生过来检查,苏凡的心跳出现了紊乱,呼吸急促,看起来像是心脏病发的症状。医生赶紧开始抢救,打强心剂等等。
苏凡始终抓着那支笔,覃逸飞忙去掰开她的手指,好一会儿才取出那支笔。
病房里,医生护士又忙成一团。
覃逸飞和张阿姨被护士请到病房外间,隔着门上的玻璃,覃逸飞紧攥着那支笔,心里懊悔不已。
过了十来分钟,主治医生走了出来,覃逸飞看见苏凡已经输着药睡着了。
“医生,怎么回事?怎么就突然——”覃逸飞紧张地问。
“是tsd的症状,等会儿心理医生过来再查查——”医生走到病房外间,对覃逸飞解释说。
“可是,她一早上都有
一入宫门深似海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