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其次,麻烦的是被人利用来说事。只要没人说,就算是真的又怎样?可现在,清儿偏偏就——”薛丽萍道。
“妈,您别太去想这件事了。曾家又不是普通老百姓,曾元进做官做到那个份儿上,就算他知道了这事儿,也不会因此就不去让漱清和苏凡结婚的。”霍佳敏道,“曾元进很清楚事情的xg质的,说不定还会帮漱清把事情摆平,毕竟他们也不想丢脸,对不对?可是,要是您表现的好像很怕那件事影响漱清的婚事,反倒会让曾家生疑。您说呢?”
“是啊,我倒是把这方面给忘了。”薛丽萍叹道。
“我们既然认定这事儿是假的,那就用这样的态度去对待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现在您和曾家好好谈婚事才是最要紧的,那个刘书雅,肯定就是见不得漱清好过,才出的这幺蛾子,咱们可不能让刘书雅得逞。她害了漱清一次,不能再害第二次了!”霍佳敏道。
薛丽萍不语,因为她正在被女儿涂口红。
“好了,妈,我们来挑衣服,准备好了您就可以出门去和亲家见面了。”霍佳敏笑着说,“不得不说,漱清这家伙,真是误打误撞地遇上好事了。”
“你爸爸时常说,成也萧何败也萧何,凡事,不可过早定论。”薛丽萍道。
“您想多了吧?漱清是跟着覃叔叔没错,可再加上一个曾元进,不是给他双保险了么?总之啊,您可一定要慎重对待他这二婚,人家女方提出什么条件,咱们都答应了,别为了这些形式让事情变糟糕。”霍佳敏道。
薛丽萍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,道:“这小子真会给老妈添麻烦!”
“什么麻烦啊?您看看苏凡,人又漂亮,xg子又好
凡事没有绝对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