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霍漱清预料的,她并没有接受那枚指环,那枚根本不知道什么意义的指环。
“你为什么不理我?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是不是——”她不停地捶打着他,打在他的胸前,打在他的肩头。
可他一言不发,拿着指环的手,垂了下去,任由她这样打自己,看着她这样不停地落泪。
“我知道我傻,我蠢,我笨,可是,我不喜欢你这样不声不响地对我!你要是不喜欢我了,要是觉得我是你的累赘了,你就直接告诉我,我才不是牛皮糖粘着你不走,只要你说,我一定会离开!可是,可是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?你不知道我在想你吗?你不知掉我有多想你,我——”被泪水浸透的语言,在全部没有倒出来之前,被他全都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