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霍漱清摇头,不语。
“老霍,你看看别的人,谁不是三三四四五五的,就那个赵启明,除了家里那个黄脸婆,外面两个女人给他生孩子。你呢?年纪轻轻的,跟苦行僧一样,你这又何必?就算你不想要外面的女人给你生孩子,可是,你就不想找个女人放松放松?”覃东阳苦口婆心地说。
霍漱清知道覃东阳是为他好,多年的朋友了,这种事,也就覃东阳为他做。可是——
“我心里有数!”霍漱清起身,道。
“有数?”覃东阳故意说,“我看你啊,是没了男人的本能了。小怜那么一个可人在你面前,你都无动于衷。有些东西啊,太久不用,可是要坏了的。”
霍漱清笑了,道:“像你这样用的频率太多,会磨损!”
“那也比生锈了好!”覃东阳道。
“好了,你的好意,我知道,我也领了,只是——”霍漱清拍拍覃东阳的肩,一起走出按摩房。
“知道我对你好,就把小怜带回去。那边的房子,我已经布置好了,立马可以过去——”覃东阳打断霍漱清的话,道。
“东阳,我,不喜欢这种事!”霍漱清盯着覃东阳,神色严肃。
尽管自己和覃chun明是侄子和叔叔的关系,可是,覃东阳在霍漱清面前始终有种卑微感,毕竟,霍漱清是霍泽楷的儿子,而霍泽楷,是足以写进榕城历史而被后人敬仰的人。
覃东阳说不出话来。
这时,小怜走了过来,换上了一件白色的旗袍,乌黑的秀发披在肩上,越发显得那张小脸肤白如雪。霍漱清这才想起她就是之前给他们掀竹帘的女子,便转过头盯着
女人的事都是心照不宣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