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抱怨完就算了,他看着顾长宁,“姐夫,你的公司是不是很大啊,以后我能不能去你的公司工作。”
顾长宁点头,“当然可以。”
白音垂了一下眼睛,没阻拦。
有顾长宁护着,白夜初入职场的话,能少受一些委屈。
白夜明显是没了睡意了,他扑棱一下坐起来,“姐夫,你要睡了么,要不我们打牌啊。”
白音看了看白夜。
她和白夜,对打牌这种事情,从小耳濡目染,所以几乎都没有学过就会了。
白音不太想玩,刚开口说个“我”字,白夜就转身拉着她的手,“姐,玩吧,我就和你们玩,我从来都没和别人玩过。”
白音有些心软,思考了一下,转头看着顾长宁。
顾长宁还在看她,见她看过来,轻抿着嘴唇,“可以。”
白音家里没有麻将扑克牌之类的东西,顾长宁现出去买的。
白音和白夜坐在客房里面等着。
白夜看着白音,“咱爸肯定还说了别的话吧,你一进来我就看出来你脸色不好了。”
白音摸了摸自己的脸,故意语气轻松,“脸色不好么,我自己都没感觉到。”
白夜叹了口气,“姐,我虽然懂得不多,但是知道你受委屈了,你嫁的远也挺好的,以后,我也要来你这边,我受够了我们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