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换成谁跟进其实都一样的，可是我家那老先生，你懂得。”
白音也笑起来，“没事，我懂。”
盛世公司里面，老先生安插进来好多没什么实质性能力的人，无外乎全是亲朋好友，那时候可着实让盛锦年好一番头疼。
老先生认亲，这一点其实还是好的。
白音把杨氏的资料收起来，“好吧，我尽量吧。”
盛锦年笑起来，“有时间，请你吃个饭吧，这段时间有你忙的了。”
白音也不客气，“好啊，可别耍赖。”
等盛锦年离开了，白音才收了脸上温和的笑意，再次面无表情。
她似乎习惯了这样。
把杨氏公司的文件都看了一下，其实合作是早就谈下来的了，以前也有专人跟进，不知道杨修想什么呢，突然指名道姓的换成她，难道不怕别人多想么。
大家也都是因为顾长宁的事情在私下里观察她，如今杨修这么明显的信任于她，让那些人该怎么想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