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动俏皮,跟她神情空洞时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“你是不是又在想着有什么借口可以忽悠我啦?”她终于笑了出来,“告诉你哦,别想了,以前那是我惯着你,所以才没有拆穿你。这次肯定不会了。”
“这样吗?”他被她的用词逗笑。
她一定没见识过真正的‘惯着’是怎样的。张修想。
“哎,你就告诉我啦,”饶束换了种方式,“如果我们的学校离得近的话,说不定以后我会去你学校找你聊天呢。”
“听起来并不怎么让人期待。”
“……”她跨下肩膀,“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啊?”
他挑了挑眉,转身去床边的小桌,拉开抽屉,找出学生证。
上次他离开学校后就直接去机场了,学生证也跟着他来了。否则平时他是不会携带这种证件的。
重新走回她那边,张修从她身后把学生证轻轻扔在写字台上,“我在蓝天幼儿园的证明文件。”
他是以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,尔后随意在齐腰高的写字台上坐下。
他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笑,但是这次她没有笑。
竹笋仿佛被夺魂了,又是一动不动的姿态。这种模样有点熟悉。
张修弯下腰去看她脸上的表情。
连表情也是介于冷漠和不知所措之间的那种。
他蹙眉,“喂。”
靠,她身上是不是存在一个隐形开关?他摁到她的开关了?
他摇了摇她的肩膀,刚想说话,她又突然回过神来了。
张修无声松了口气。这次不同以往两次,这次她没有哭。
“或许,”他眯着眼,给她提出建议,“你愿意的话,有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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